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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009 归去来兮有越人老杨者,壬午丁未去国东渡,入蛮夷之邦曰美利坚。居有倾,倚墙挠其壁,歌曰:『归来乎!食无鱼。』狼顾左右,遇麦香鱼,食之。居有倾,复挠其壁,歌曰:『归来乎!出无车。』以三贯钱沽旧车。於是驾其车,载其鞠,过其友曰:『美利坚客我。』后有倾,复挠其壁,歌曰:『归来乎!无以为家。』复忖而更之:『归来乎!无家可为。』遂约期而归之,时己丑丁卯,文以记之。
附五柳先生之《归去来兮辞》一番: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问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 8/8/2008 小布走失小布,男,20岁,中等身材,卷发肤黑,与2008年3月1日离家出走,走时仅着内衣内裤。有拾到者请速与本人联系,有重谢!
其实小布的走失是早就可以预见的。每次带他出去他都发疯一样的乱跑,虽然最后总会跑回到你身边,但是这通折腾还是让人提心吊胆。这次走失无非两种下场:被人抓去卖到狗肉馆;被人抓去卖给别人当宠物。第一种的可能性不大,抓到他的人可能连他是羊还是兔子都分不清,怎么会舍得把他卖到狗肉馆。第二种的可能最大,而且他也经历过一次了。在深圳的时候就曾经被人抓去卖给别人,好在没有卖远,出门散步的时候就碰到了,花了点儿钱从新主人那里又把他赎了回来。
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了,小布你可够丢人的。现在是不是在别人家吃香的喝辣的已经乐不思蜀了?按你的性格理应如此。千万不要学那些傻狗搞什么绝食,或者越狱潜逃想要走上几万里找回来,你就老老实实的享福去吧。不过你的身份证还在家里,你身上植入的芯片有对应的身份证信息,你真要是聪明的话就自己跑去公安局投案自首,让警车开道给你送回来吧。 7/8/2008 夏三日 晚睡早起Camping 就像是忆苦饭,有的人觉得难以下咽,有的人则甘之如饴。不过如果把忆苦饭当成家常饭来吃的话,估计大部分人都会像《甲方乙方》里面那个大款一样以偷鸡为生了。这次 camping 三天,得阿褥多罗三茂三不提(三茂:睡觉地上杂草茂、晚上蚊子茂、早上露水茂;三不提:no mention 热水、电灯和网络了)。暂且不论这些,单说每天晚上蚊子睡了人再睡,早上鸟起床了人就得起,虽然符合《黄帝内经》里面所说的,“夏三月……晚睡早起……”,但我怕是坚持不了这么久,三天足矣。
闲话少叙,看图说话……
Lake Shasta Dam,据说就是因为这个大坝拦起才形成的Lake Shasta
半路经过的一个溶洞,要经轮渡才能到达。一打开洞门就感觉阴风扑面,难怪从前妖怪们都喜欢住在洞里,省空调…… 后来问了导游才知道那些风是由于洞内洞外的温差形成的,外面太阳晒得空气膨胀密度减小,打开门以后洞内的空气就会向密度小的地方扩散,所以会感觉迎面有冷风吹来。
第一晚的camp site,我的行宫
这只蜥蜴很是聪明,躲在储存食物的防熊箱里面,每天有人送餐上门,难怪吃得这么胖。还好被我发现抓了出来,它便躺在地上装死,“看见没有?蓝色剧毒!有种你丫吃了我!”
终于到了Crater Lake,顿时觉得不虚此行。下面这3张照片应该可以拼出一个全景图的,实在懒得弄,就自己看图想象一下吧。
湖水蓝的令人难以相信,相机所能呈现的远远不及真实的景致。据说这是美国最深的一个湖,最深的地方达到近2000英尺。
随手一照就是明信片一样的照片,想起网上对《无极》之类大片儿的评价了,导演烂得要死,什么?你说画面拍的漂亮?那是祖国山河好!
这个湖原本是一座山峰,火山爆发以后山顶塌陷才形成的湖,果然是鬼斧神工……
《剑阁闻铃》里面唐明皇思念杨贵妃时有这样一段儿唱词“从古来,巫山曾入襄王梦,我何以,欲梦卿时梦不成?莫不是,弓鞋懒踏三更月;莫不是,衫袖难禁午夜风;莫不是,旅馆萧条卿嫌闷;莫不是,兵马奔驰心怕惊;莫不是,芳卿心内怀余恨;莫不是,薄幸心中少至诚?既不然,神女因何,不离洛浦?空叫我,流干了眼泪,盼断了魂灵……”这样傻等只能等来兔子,巫山是要出去找的。看看下面这个湖中的小岛 —— Wizard Island,我宣布,我找到了巫山在美国的转世灵童——巫岛。
看腻了吧,再来最后一组湖光山色。
第二天晚上的行宫,有房子不住,非要在外面露宿……
这个camp site还是很不错的,排球、划船、秋千、扔马蹄铁、篝火、蚊子,应有尽有。第一次玩扔马蹄铁,玩了几轮之后终于投出一个double ringers,就此打住,以后再也不玩儿了,要知止于至善
6/28/2008 我为什么没去读外科医生04年买的HP笔记本电脑刚出保修期就彻底坏掉了,开机以后屏幕一片漆黑,按孔子的话说叫“非理勿视”,非修理不能看了…… 怀疑过主板,怀疑过电源,怀疑过背光管,不过一直没有时间去查原因,加上台式机用着也不错,也就一直扔在一边了。
直到最近,美国的国庆节临近,到处都是电脑打折的广告,正打算买一个新的突然想起还有一个死因不明的电脑停在那儿。虽然没心思去查死因,但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就当它是背光管坏了吧…… 其实是别的坏了我也修不了
从网上订的背光管周二到货,正好周末没什么事儿,便把东西拿到公司去大动手术。
货是从香港订的,从包装就能看出来,满报纸的楼盘广告,不禁让我怀疑这是个电子公司还是地产公司?不说废话了,开工!阑尾手术首先要能找到阑尾……
先把屏幕打开,好像没有啊……
哦,原来藏得这么隐蔽。这回可真是大卸八块了,连LCD的屏幕都拆出来八层……
终于把坏的管子拿出来了。不过坏的原因并不是管子断了,那是我用力过猛掰断的……这就叫一力降十会,没有拆不下来的背光管
全部拆散只用了20分钟,装回去可用了我2个小时。一会儿这儿没对齐,一会儿螺丝又找不到了,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回,总算是立整儿的装起来了。不由得想起以前在学校比赛拆枪装枪。制式的七斤半,拆的时候我是全班第一,20几秒搞定连通条都拆出来了,摆的满哪儿都是,结果装的时候手忙脚乱把弹簧都蹦飞了,也记不清最后装没装上。
开机一看还是不亮,估计不完全是背光管的问题,可能变频器和电源都有问题。不管了,能顺利装起来就不易
一回头,什么东西明晃晃夺人耳目,冷森森让人胆寒?靠!到底还是少装了一样儿……
6/25/2008 惜膝唏息奚嘻兮首先声明标题不是乱码,虽然看起来很像。解释一下:痛惜自己的膝盖啊,哀叹中……怎么又笑了?是之谓:惜膝唏息奚嘻兮…… 这要是念出来有人能听懂我就是那个
膝盖受伤已经很久了,听一个貌似有经验的朋友(后来证明此人乃一蒙古大夫)介绍我的症状很像ACL受伤。我回忆了很久也没想起来什么时候伤过ACL,因为ACL的受伤一般都很猛烈,我就是痛觉神经再不敏感也应该有印象啊。不过既然ACL受伤,手术就是一定的了;既然要手术,就一定要把受伤的韧带先摘除;既然受伤的韧带早晚要被摘除,那现在踢断了也没有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本着不用白不用的精神,上个周末踢球的时候就混不吝了,连许久没玩儿的后脚跟挑球过人接凌空抽射都做出来了。按朋友的话来说这叫最后的疯狂…… 直接的结果就是连着两天伸不直腿
昨天去医生那里检查膝伤,原本已经做好了接受手术的准备,因为打算两条腿一起手术,可能会有一段时间在家里卧床,所以连方便面都已经屯了几箱,谁知正赶到昨天我的膝盖不疼了。医生按了半天也没找出原因,便让我去照X光,还是看不出问题。可能MRI比较贵,他建议我先按照Patellofemoral pain来进行治疗,如果还是无效再做个MRI看看。难道看病也用排除法?想起来大兵那个讽刺医生的相声了,还好开药没有给我开一个电饭锅回家
不管那么多了,在成为杨膑之前好好享受足球 6/12/2008 周末父亲节说起来我跟我爸不是很熟,想当年。
我出生的时候他还在外面上大学,一年只能回来两次,也算是家里的稀客了。
小学的时候我基本都是休学在家,每天捉捉青蛙逗逗狗,神仙一样的生活。可是一到寒暑假就开始头疼了,因为我爸会回来给我上数学课。每次他一到家就把我叫到跟前立正站好,然后就开始让我算豆腐账:一块豆腐1毛7,给你1块钱,买三块豆腐要找给你多少钱?回答的稍慢他就开始瞪眼,大声呵斥,搞得我很是紧张。可是越紧张脑子转的越慢,最后的下场就是挨揍。直到现在我一做心算就紧张,速度很慢,要不然测智商也不会只有149了。唉,想凑个整儿都不行,当不了250,150也行啊。不过还好,现在到了美国,即使算2+3用计算器也没人笑话了。
我爸不让我们养宠物,说是玩物丧志,一回来就会把我们养的猫猫狗狗强制送人。我和弟弟只能等他走了以后再想办法去另搞一批回来,“始乱终弃”的故事就这样一次次的上演。而且那时候淘气,整天带着弟弟出去惹祸,本着首恶必办的原则,也没少挨打。所以每次听到我爸要回来的消息反应都是:啊?怎么又要来啊……
直到后来慢慢和他的接触越来越多,才开始产生了一点儿崇拜。围棋是和他学的,据说他有业余五段的实力,不过有一次让我四个子,输了悔棋耍赖未遂就再也不和我下了;乒乓球是和他学的,他能和市里职工比赛的前三名打得难解难分,不过只来得及教会我推挡就离家出走了;二胡是和他学的,他文革的时候是宣传队的主力,不过我硬要他教我用二胡拉国歌,学会了以后没有用武之地也就放下了;种菜是和他学的,怎么给黄瓜搭架给番茄打杈……;溜冰是和他学的,他以前是大学冰球队的主力,不过因为怕摔,我到现在也不会倒滑,倒是托练体操的福,还能玩儿个前手翻什么的;游泳是和他学的,没学会…… 没办法,哪里对我来说都是流沙河;最让我不能接受的就是他从来不下厨,一出手就能做出松鼠鱼,我到现在只能做做方便面,好在新出了酸菜鱼口味儿的,也不算死的太难看。
就是现在也常常会不经意地发现我爸深藏不露的绝活儿,比如上次整理我爷爷的字画收藏的时候,他竟然看着鬼画符一样的落款就能说出作者的朝代和来历,虽然我不知道是确有其人还是他编的。还有一次和我讲到保养身体的时候随口就背了一大段儿《黄帝内经》和《本草纲目》,惊得我…… 当然我没看完过这两部书,也无从判断他背得对不对。……其实就算看完我也没法判断,我的特点是一目十行,撂爪儿就忘。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令我佩服的,我最佩服的就是他有勇气在45岁以后转行。他原本是地质力学的博士,石油专业,结果在美国做了一段儿的访问学者,回来就转行做金融票据了…… 想来我的莽撞(成功了才能叫勇气)十有八九也是从他那里继承而来的了。
虽然说子不言父过,但是我爸的这个毛病是我妈提出来的,我只是转述:他最大的毛病就是不会看人,经常交友不慎最后被朋友骗。我倒觉得被朋友骗总比被陌生人或者敌人骗好,被陌生人和敌人骗只能说明你笨,但是被朋友骗起码说明你对朋友真诚。到目前为止我的上当记录还都是陌生人留下的……
现在我爸也到了耳顺的年纪,已经开始计划退休了。他说要和我妈一起去学车,然后没事儿的时候开车周游全国。我终于可以以过来人的身份支支招儿了:不要开夜车不要疲劳驾驶,现在全国联网了,外地的罚单也逃不掉,所以……不要闯红灯也不要逆行……嗯……别的等我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说吧……
对了还有,Happy Father's Day! 5/11/2008 无功不show鹿下午hiking偶遇几只野鹿,本以为鹿乃是吉兆,和“禄”同音,没想到果然是“无功不show鹿”,晚上就遭到报应,变成给别人发俸禄……
刚刚到超市门口,车还没停稳,一个白人女子用婴儿车推着一个小孩儿就走过来向我打招呼,说什么她从Vegas搬过来,她男朋友把她和孩子抛弃了和另一个女的跑了,现在身无分文,小孩儿又有哮喘,请我帮忙借点儿钱她们好买药。我记得附近好像有个药房,就问她需要什么药我去帮她买,她说是处方药,要我把钱给她她自己去买,一份药$40。当时身上没有现金,便和她到附近找了家银行,取出$40给她。她见我比较好说话就又管我要钱说去买尿布和食物,打算再要$60,我跟她说可以帮她在附近餐馆叫一份外卖,她说一定要买菜回去自己做,没办法我就又给了她$20,告诉她我也不宽裕了,这$60块钱也是我好几天的饭钱,她这才作罢。不过她最后硬要把电话留给我,说过几天要还钱,让我觉得好像还像那么回事儿。
最可气的是去了趟超市,出来的时候又碰到一个女的,也推个小孩儿,和刚才那个的说辞一模一样。这回被我严词拒绝,你们也太不敬业了,事先就不能承包分片儿吗?后来一想才明白,原来她们是倒班儿,一个得手以后就换下一个。只是碰巧都找到我了,难道我脸上写着冤大头?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们是骗子,只是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我从来不知道怎么才能表现的强硬一点儿。主要还是宁信其有,万一是真的而我又没帮忙那小孩儿不就吃苦了。以前在深圳就碰到一次,晚上下班天已经黑了,快到家的时候被一个小女孩儿领着她妹妹拦下了,说从河南到深圳来玩儿被偷了,现在没钱回家, 要我帮忙买车票,还让我给她家里打了个电话,证明确有其事。当时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虽然觉得应该是骗子,但是还是觉得挺可怜,就把身上所有的钱一共300多都给了她们,还和她们说好回家再去取,等我又从家里拿出来1500,再找她们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估计她们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傻的人吧。
其实想想看也无所谓被骗了,这些骗子日子过的肯定没有我富裕,这也算减少社会贫富差距吧,就当玩儿大富翁吃了张均贫卡 4/9/2008 旧金山藏秘接力说打南边来个喇嘛,手里头拎着五斤鳎目,打北边来个哑巴,腰里头别着个喇叭。拎鳎目喇嘛要硬抢别喇叭哑巴他的喇叭,别喇叭哑巴当然不让拎鳎目喇嘛抢走他的喇叭,拎鳎目喇嘛就急了,拿鳎目打了别喇叭哑巴一鳎目。别喇叭哑巴也急了,可他没动手,注意,没动手…… 别喇叭哑巴滴滴答答吹喇叭,先引来了几个拉架的,说别喇叭哑巴弄脏了拎鳎目喇嘛他的鳎目,所以别喇叭哑巴应该把喇叭送给拎鳎目喇嘛来赔他的鳎目。这时候哑巴的家人也都来了,对拉偏架的很是不满,这才引出来双方大闹——啪(一拍鼠标)——旧金山。
原以为今天去参加火炬接力游行,没想到火炬没看到,倒是参加了一次藏秘(秘密的就是独家的,为避免封锁以下一律以藏秘代之,请不要与某被禁的减肥茶混淆)游行,举着中国国旗。
法国媒体把镜头全都给了藏秘人士,更多的中国留学生和支持者的身影根本看不到。所以我决定打入敌人内部,跟在藏秘的队伍里举着中国国旗,只要镜头拍到他们就能拍到中国国旗。开始的时候一个膀大腰圆的藏秘装作没看见我故意往我身上挤,想把我挤出队伍。真是笑话,要是让他得逞我这几年足球都白踢了,我一边稳住下盘,一边慢慢把他往边上他的同伙身上引,就像肥罗98年世界杯上对荷兰的那个进球……
他们一见不能奏效便采取疲劳战术,轮番换人打算挡住我的国旗,还好虽然藏獒个儿大,藏秘的个儿倒都不高,只要把国旗举到最高他们就别想挡住。我跟他们硬挺了两个小时,看起来他们先坚持不住了,开始过来劝降,“你怎么不回去你们自己那边举旗?”
“我不认识路……”
“靠!我带你走!”
“走不动……”
“把你的旗收起来,它一直往我脸上飘”
“风吹的,不关我事……”
“那你举高一点儿”
“累了,举不动”
“我也累了,要不你帮我举一会儿?”说着把藏秘广告牌儿往我手里递。
“行啊”我接过来就往地上扔,“等我举完我这个再举你那个”
正和藏秘其乐融融地聊天,跑过来一个白人老太太,低声通知“火炬路线改了,赶快跟我去新地点集合。”别说他们的组织还真不错,大队人马后阵变前阵,说走就走。这回我名正言顺走在队伍中间,曰帅旗。一直走到一个没有行人的地方,住宅小区?他们停下休息等待通知。这时一个兄弟(也姓杨)看我一个人和他们厮混,怕我吃亏,便赶过来助阵。
藏秘们大概觉得我们有点儿碍眼,又问我为什么一直跟着他们走,我实话实说“走丢了,觉得你们认路的能力比人强,所以……”大概他们也没听出来people和other people的区别,居然笑了一下就不说什么了。过了一会儿几个青年藏秘在我脑后大声喊着他们的广告词,我刚一回头还没等夸他的嗓门儿大,他竟然又展示一项绝技,喷口,“Bastard!”,要不是我躲得快能喷我一脸。要不是我从早上7点开始8个小时滴水未沾,实在没有口水可喷,一定让他好好领教一下中国的传统艺术。
我们俩跟着藏秘的队伍乱转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原定的接力终点。只不过火炬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藏秘愁。正赶上大部队在此驻扎,我们也乐得归队。
最后用答 Big Guardian 记者问来总结一下:看没看到火炬无所谓,我们就是来开party的……
4/7/2008 徒手攀岩最近周日找不到球踢,一直呆在家里打游戏。今天决定一扫颓态,试试向往已久的攀岩。
从小就喜欢爬高,记得8岁那年去苏州狮子林的时候还趁人不注意爬到最高的狮子峰上,其他什么爬树翻墙更是数不胜数。加上后来练体操打下的身体基础,我一直觉得我后来选择了足球简直就是飞贼界,哦不,攀岩界的损失。
去了攀岩的Gym里才知道要租一双特制的鞋,很薄很硬,估计是为了保持脚趾灵活的同时避免受伤。还发给我一袋白色不明粉末(闻起来不像炭疽),说是手上出汗的时候擦。记得以前练体操的时候条件艰苦,只能在地上找灰土多的地方擦手,参加比赛的时候终于见到传说中的镁粉,大家都很兴奋。一个队友由于激动过度,抹的镁粉过多,结果在单杠上热身的时候就把掌心的皮磨破了。我看到前车之鉴,又抹的过少,终于在比赛中完成了人生第一次脱杠,最后结束下法的时候手一滑从单杠上平飞出去,脚前头后脸冲下,差点把边上的裁判砸到。裁判们倒是很镇静,一致给了我零分……
听管理员介绍说他们的徒手攀岩路线分级从V0一直到V13,建议我这样的初学者先从V0练起。等他一走我就挑了一个V3难度的路线开始,让我这未来的鼓上蚤去爬V0岂不是笑话。我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选错了偶像,不应该学时迁那样蹑手蹑脚沾在上面,应该学蜘蛛侠那样整个人趴在岩壁上。再加上没看路线就开始爬,爬到一半就卡在那里,全身的重量就靠着几个手指捏着两个凸起在那死撑,来来回回移动了几次,终于下定决心跳到远处的一块凸起。可是这时已经爬了十几分钟,前臂已经是麻的不行了,我纵身一跃左手扒住那块岩石,还没等右手跟上来就不自觉的松手掉下去了。
看来真是老了,胆子越来越小了…… 以前在深圳从21楼的阳台爬到22楼,要站在栏杆上身体向后仰探出阳台,然后跳起来扒住22楼阳台的下沿翻进去,一个失手就是粉身碎骨,我翻的时候也是毫不犹豫。现在这儿离地2、3米,下面还有垫子保护,居然犹豫到最后关头才不得不跳。肌肉的耐力也是下降了很多,虽然说从体操界退役也快15年了,但是踢球的时候连拉带拽,也没少锻炼上肢力量,看来以后要挑大个儿的拽了……
休息了一会儿,决定热身,一定是没有热身所以状态不好。跑步机的速度调到10,先跑3分钟,出汗以后压腿,下腰。折腾一圈儿以后开始挑战……V2难度……,先找点儿自信。还别说,V2难度的一下子爬上去3、4个,再回到刚才失败的地方,我就不信……还真就不行。胳膊已经软的没有知觉了,现在连开始的几个点都上不去了,边上终于有人看不过去了,过来指点我,应该两脚脚尖向外用足心平踩,不是用脚尖踩着岩石,这样才能用腿来支持大部分的重量;手掌要紧贴岩壁,减少手指的负担;身体重心也应该紧贴岩壁,这样手臂不用时刻用力拉住身体……
好人啊……就是出现的太晚了。只有等下回攀岩的时候才能检验一下真理了,如果到时候还没忘记的话…… 现在已经确定了,我没有去攀岩确实是警界的损失。
12/28/2007 2007 大事记春
改革春风吹满地,老杨又买新 toy. 头一回超前消费,贷款买下了这辆变形金刚,从此过上了负资产的日子。终于体会到《穷爸爸富爸爸》里面说的汽车不是资产而是负债,对后来美国次级贷款危机也就见怪不怪了。
没几天弗吉尼亚理工的一个韩国学生在校园里玩起了真人CS, 完成了32人斩以后深觉独孤求败,遂自尽。一时间美国的厕所里连写带画满是对此事的评论员文章,就连球场边上那个移动厕所也写上了 Fxxx Va Tech killer.
踢球时不慎把腰拉伤,到医院一检查却查出来腰椎错位。X光片上清楚地显示第五腰椎已经严重向内凹陷,同时脊柱向右倾斜,大夫说内陷属于不可逆转的损伤,只能先把脊柱正过来看看。没办法加入了他一个2千多美元的治疗,险些破产。
夏
我弟到伦敦上学。英国小孩被吓得足不出户,全是一个小女孩失踪案闹的,据说是她妈妈自己干的。都说虎毒不食子,看来 Kate 猛于虎也。
斯坦福一个华裔女生死在她自己车的后备箱里,警察说,“这是自杀”。看来郭德纲魅力不小,美国警察里也有他的“钢丝”,相声振兴有望。
侯耀文死在家里书房,没按自杀办。原来北京也有不听相声的,革命尚未成功,郭德纲仍需努力。
秋
中国产的玩具被大规模召回,我跟风回国。一到深圳就全城戒严,后来才知道是要开什么两会,不是冲我来的。一个朋友倒是被殃及池鱼,那天去踢球他开着他的三无吉普车(无牌照,无车门,无车顶)刚出门就被警察拦了下来,他没带驾照还和警察耍横,“我xxx酒吧的!” 警察不屑一顾,“大老板我见多了。钥匙留下,登个记你走吧,车扣这儿了。” 那个朋友把钥匙留下就往家跑,拿到备用钥匙,趁警察回身取登记表的时候跳上车打了火就跑。两辆警车在后面追,他猛地拐进一个岔路,闯进一个地下停车场。到了第二天半夜才敢跑回去取车。
回到沈阳去医院拍片子看腰,结果一切正常,不管是脊柱位置还是软骨全都没有毛病。得出的结论是我被骗了,那个美国大夫给我看的绝对不是我自己的片子。医生不禁叹到,“海外存知己,天涯 wrong billing” 只可惜因为治疗不当我的肌肉拉伤已经转为腰肌劳损了,也算是身怀绝症。
冬
美国东部一个印第安部落宣布单方面废除和美国政府的协议,从此退出联邦,独立建国,并向玻利维亚等南美国家发出建交书信。美国对此采取新闻封锁,各大媒体都没有报道此事。我一直计划着在美国买块地,然后宣布成立一个州加入联邦,再退出联邦宣布独立,从此过着占山为王的日子;没想到被印第安人抢先了,海外存知己。不过这事儿还没成,影响太小,要按我说,阿扁阿莲得一人,则大事可成。照方儿抓药,也联合所有原住民来个入联公投,找些俄罗斯中国之类的大国撑腰,同时安排人来个假刺杀,博得外界同情。再去贿赂小布什,让他推波助澜,这样明年大选的时候可以借口国家紧急状态取消大选然后连任,待到印第安建国以后再秘密资助印第安人建设导弹基地,对外宣传战争状态一直保持,他这个总统可以一直干到死。
南开学生砸车事件在国内也被封锁,据说最后不了了之,和谐社会嘛。据说现在流氓骂街都这样,“你小子放老实点,再狂老子他妈把你和谐了!” 11/21/2007 感恩节夜宴最近10天工作时间超过了110个小时,到今天才算告一段落。正赶上明天感恩节,咱也凑个热闹庆祝一下,方便面就不吃了,改吃方便饺子。
拿出两包一看,一个511克,一个596克,心想加一块儿两斤多点儿,差不多够吃
半个小时以后,桌子上摆着一个空碗,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又过了半个小时,胃里的食物稍稍松动了一些,这才慢慢地转动了一下身体,大脑也开始运行起来了,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我家以前养的那条狗。
那是一条巨型犬,据说品种是什么拿破仑,从几个月大的时候就特别能吃,大半盆儿狗粮它脑袋进去一划拉就没了。那时候我和我弟白天都上班,只有晚上回来才能喂它吃饭,而且它的饭量越来越大,狗粮的供应也是日益紧张。它饿的不行的时候自己在家里什么都吃,连擦地的抹布都吃进去两块。一到晚上是它最兴奋的时候,因为知道终于又能见到粮食了。
有一天晚上狗粮没有了,我们半开玩笑半试探地给它盛了一盆儿米饭,压得极为瓷实,上面连菜汁儿都没浇。过一会儿出来一看它竟然把整整一盆儿白饭吃得干干净净,连一个米粒儿都不剩。它自己也撑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肚子胀得跟个球一样。
还好后来我弟把它送给一个朋友看山,总算是逃离了我们家这个受难之地。最后一次见到它是在一张照片里,背景是一座高山,溪水环绕,它就趴在溪水当中的一块大石上,神态祥逸,脚边还放着一只它捕获的野兔……
不想那么多了,狗吃多了躺着翻白眼儿就行,我还得挣扎着起来刷碗 8/8/2007 新生活运动江天淡碧云如扫。苹花零落莼丝老。
细细晚波平。月从波面生。
瑜伽真个好。悔不归来早。
经岁洛阳城。鬓丝添几茎。
这首菩萨蛮是陆游晚年所作,可见像陆游这样文武双全的人对瑜伽也是推崇备加。更不用说北宋时期风靡一时的流行歌曲的曲牌——瑜伽拗(很生动的名字,把人拗成各种形状)。
腰伤久治不愈之后朋友向我推荐去做瑜伽。我对瑜伽的印象完全来自于小时候看到的电视节目:一个高颧骨皮肤黢黑的女人今天在山上明天就跑到海边,在垫子上一会儿排成“人”字,一会儿排成“一”字,一会儿排成十八街,一会儿排成狗不理……,一边还阴森森地拉着长音:“吸……气……”,“呼……气……”总之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去做瑜伽。
自打检查出来腰伤以后状态就一直低迷,踢球的时候不敢急停急启变向做假动作抡腿开大脚争顶,只剩下跑直线了。为了打好眼前的几个比赛,也为了以后能多踢几年,最近终于决定去试试瑜伽。在公司附近随便找了个什么 Bikram Yoga 的馆子就去报名了,进去了才知道原来这个是高温瑜伽。40多度的高温里累了一个半小时,三条浴巾都被汗浸透了。虽然出汗比我踢五场球都多,其实一点儿也不累,就是没有及时补充水分有点发虚。下次一定要带瓶水过去。
第一次做什么动作都不懂,就听着教练的口头指导先摆个大概姿势,再偷偷和边上的一个印度老头对比,如果不一样马上就改。做了半天才发现原来那个老头也是第一次来,而且他也在用我作为参照物,我说怎么半天也没做错,感情不是我天赋好!
虽然是第一次做,自我感觉表现的还是不错,毕竟是练体操出身,筋道儿。尤其是把身体向后弯的那几个姿势,咱更是有优势,第五腰椎早就被撞得凹进去了,不挡害
还是陆游说的:秋夕初多露,瑜伽半掩face。难道陆游也是练 Bikram Yoga 的?又是一身汗又是半遮面的,看看下面这招 Ardha Chandrasana 就知道了。
![]() 5/16/2007 而六之年没错,而六之年,就是而“立”之年减“一”。记得初中毕业时流行写留言册,每个人都写下自己的理想,我当时正赶上对物理很着迷,自己看完了高中教材,写的理想是成为一个物理学家。班上还有个同学写的理想是流浪,结果被老师耻笑。现在看来反倒是我在到处流浪,而且乐在其中,深合而六之精髓。
要说到六我可是一直在遛,从小到大就没在哪个地方连续住超过四年,初中三年更是换了三个城市。所立之志也是变来变去。记得我第一个理想是四、五岁时立下的,那时候最羡慕路边摆书摊儿的人,想看什么书都不用花钱,所以自己长大了也要开个书摊儿。再后来什么画家、雕刻家、侠客、动物园管理员各种理想都被我立了个遍,就是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一个电子工程师。 现在公司负责市场的 Phil 以前也是电子工程师,他之所以转到市场销售这个行业就是因为一句话。大概20多年前他还在洛杉矶工作,那时候电子工程师也算是高科技行业了(当然现在名义上也是),能成为工程师的都自觉聪明绝顶,身怀绝技,在其他行业的人面前难免有些优越感(这点到现在也没怎么变)。有一次他去参加一个 Party,和别人聊天时问到他的职业,他很自豪的说他是个 Electrical Engineer,本以为对方会肃然起敬,没想到那个人没什么反应,淡淡的说了一句:Somebody has to do it. 然后就走开了。Phil 这才明白在别人眼里工程师和清洁工也没什么区别,都是但凡有辙没人愿意做的工作。想想也是,不过是出卖脑力的苦力而已。 当初出国的初衷就是学些合适的技术然后回国自己开公司,现在看来还是没能脱开 Engineer 的思维方式。公司现在正处于困境,对我也是一个机会,如果可能的话争取先转到市场销售,回国开辟市场虽然辛苦也比整天对着电脑强多了。就算失败了大不了真去摆个书摊儿,也算实现童年梦想了。 5/14/2007 Yosemite National Park
翻译是个很有意思的工作,比如这个国家公园的名称 Yosemite,翻成“优色美地”和翻成“油涩埋汰”的感觉就截然不同。其实 Yosemite 源于 Miwok 部落的印第安语,yohhe'meti,字面的意思就是 they are killers,是他们用来形容同样居住在 Yosemite 山谷里的另一个印第安部落 Ahwahnee 的。因为他们经常争夺地盘,Miwok 打不过 Ahwahnee 就只好占占口头上的便宜,谁曾想白人入侵后 Ahwahnee 部落奋起反抗被灭族,这个骂名就这么流传下来了。 去 Yosemite 之前就听说很多著名景点,比如 El Captain,1000米的巨大花岗岩,是极具挑战性的攀岩胜地,不过这次没有机会去,只好等到下一回了。 Yosemite公园的景色确实不错,就是到处人山人海,估计和国内的九寨沟有一拼。很多trail也铺成了柏油路,虽然方便了游人,但是也破坏了景致,太阳一晒,热气上蒸,闻的都是刺鼻的沥青味道。也许要到一些偏远的trail上才能体会到真正的Yosemite。 废话不说了,看照片。 Steller's Jay 看着挺漂亮其实就是一种乌鸦,一叫起来就露馅了。真是鸟不可貌相啊。
Yosemite Lower Fall
Vernal Fall
这次就算瀑布专题吧,以后有机会再去 Yosemite 搞个攀岩专题和冰川专题。 11/23/2006 感恩节巧遇美版煎饼果子今天感恩节,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有家中餐馆的老板一直推荐我去他们家喝早茶,据说有不少豆浆油条之类的北方小吃,反正闲着也没事,就去看看吧。
进到餐馆坐下以后,见到菜单上竟然有煎饼果子,便毫不犹豫地点了一个。要知道在国内我都没见过哪家餐馆会把煎饼果子放进菜单。
盘子一端上来就吓了我一跳,别的不说,煎饼果子被拦腰切断,一端很夸张地支出根大油条,另一端切口整齐,不动用一点儿想象力还真不好起出“煎饼果子”这个名字。
仔细一看才知道,煎饼根本不是现烙的,而是直接找了一张墨西哥的 tortilla 代替。面饼上面一层鸡蛋,分明是炒熟了以后铺上去的,给的倒是不少,足有三个面饼的厚度。整个煎饼果子很是饱满,就好像一个胖子里面穿了身棉袄,外面又套了件 T 恤衫。
鉴赏美食有四项基本功,讲究的是“望闻切问”。今天我在这个“望”上可算下功夫了,对着盘子欣赏了足有 5 分钟,总算鼓足勇气开始用牙“切”。果然不出我所料,刚一拿起来就漏了。连忙咬了一大口,真别说油条还可以,又脆又松。我是12点半进的餐馆,等我咬到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了。(夸张了一点,不过可以想见油条支出来有多长了吧
虽说吃到饼为之精神一振,但马上就觉得嘴里味道不对:吃起来好像 plum sauce,一股橘子皮味儿,根本就不是甜面酱,更别提“朱砂”、葱花什么的了。我这个饭量也都知道,平时一斤米饭跟玩儿似的,今天好不容易吃完这套煎饼果子就什么也吃不下了,一直到晚上还觉得反胃。今年的感恩节倒是省钱,5块钱就解决了一天的温饱。现在怀疑这玩艺儿是不是墨西哥人民对付饥荒时的应急食品,和观音土什么的属于一类。 9/4/2006 穿肠而过(下)上海
以前听说上海饭馆的菜是用调味碟上的,一直想见识一下,不过这次并没有觉得和别的地方有很大的差别。不知道是因为外来人口日渐增多已经改变了上海的习惯,还是因为这次没有找到正宗的上海餐馆。我们一次去的是东北菜,一次是川菜馆。
虽然上海餐饮业的服务比深圳差了很多,但是他们高速路的服务还是很有新意。在沪宁高速进入上海的收费站专门有一个免费的问路服务,向工作人员说出目的地以后他们就会打印出一份驾车指南和路线图,确实十分方便。别的地方不敢说,至少在我去过的这些城市里上海是唯一一个有这种服务的。
总体感觉上海也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城市,外来人口的增多已经冲淡了上海的旧习。经过百余年的轮回,上海又像吴趼人在《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的楔子里所描述的那样,重新成为了一个移民城市。
浙江
本想着开车正好穿过杭州,可以看看杭州这几年有什么变化,谁知在环城高速走错了方向,从城外绕了一大圈绕过了杭州。没能见识长三角之一倒也没什么,多开了一个多小时的冤枉路才叫倒霉。
江西
一般饭店的招牌上画的都是自己的招牌菜或者特色,这回在江西算是开了眼了。就在路边休息区的一个饭店,大牌子上画的竟然是“来一桶”方便面,边上还有几行字,大概的意思就是本店面多水热,一突撸一个。
广东
终于在早上到了深圳,就好像唐僧取经非要凑齐九九八十一难一样,我们到深圳了竟然还迷路了,到家睡下已经是7、8点的事了。
本以为这次已经算是极限运动了,回来以后才听说我弟报社的一个同事花了17天的时间从昆明骑自行车到西藏旅游。不知道他回来的时候是不是也骑车回来的。 8/30/2006 穿肠而过(中)辽宁
到了沈阳的第二天我就去找以前经常踢球的电力学校,谁知到了一看,学校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豪华的住宅小区。后来才听说电力学校把市里的地卖掉了,又在郊区买了一大块地,已经搬走了。看来这年头不管哪一行都做房地产啊。
在沈阳住了几天又带我妈回抚顺老家,给姥姥姥爷上坟,再顺道拜访一下舅姥爷。舅姥爷在水库边上买了个山头,过上了占山为王的隐居生活。吃菜自己种,吃鱼自己钓,院子里一群的猫猫狗狗,倒也热闹。秋天还有野猪来访,如果能打猎的话还可以为民除亥。中午吃的农家菜更是可口,难怪我妈一直念叨说退休以后也到这里养老,确实是个好地方。有赞为证:“青山幽静,水库无波;地生玉米,坡长鲜蘑;犬乐嗷嗷,猫梅朵朵;黄瓜番茄个个鲜,青椒扁豆样样多。”
回到沈阳虽再吃野山菌大餐,味道竟也不似以往那样的鲜美,饭店里卖的到底不如自家种的。直到后来去大连坐船,又吃了一次当地特色的过桥米线,这才找回点鲜味儿。要说起这米线可是有历史的,大约九、十年前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他们的小店还在市里一个胡同里,不是朋友带着来我说什么也找不到。现在他们已经有十几家分店了,更难得的是味道和价钱都和以前一样。尤其是味道,虽然不是正宗的云南味,但就是因为不正宗,在别的地方才很难找到。
闲话少说,当晚连人带车上了船就等着去往烟台了。
山东
以前在烟台的时候已经去过毓皇顶蓬莱阁之类的地方,这次就开车沿着滨海道转了一圈。先到养马岛,据说因是秦始皇下令在此养马而得名。小岛离陆地很近,不到200米,估计古时候的马还没学会游泳,要不怎么会被这点儿距离困住。岛上倒还真有个赛马场,只是价钱太贵,好像跑一圈就要50块钱,从外面看一圈最多也就200米,这要是马惊了跑个没完,骑马的吓破胆没关系吓破产就不合算了。回来的时候在烟台大学门口的海滨浴场游了一会儿泳,记得小时候大工后门下山走不远也有个海滨浴场,现在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是学校搬,不是浴场给搬了)。后来才听说烟大校园里面也有个浴场,他们的学生大多在里面游泳。想来夏天天热的时候可以把课堂搬到海里,一边泡着一边上课。
从烟台到南京,一路上印象最深的就是山东的高速公路,路面好不说,还没有摄像头监控,所有的车都按180公里的速度跑着。我们正打算在一个休息区换班,突然看见满地的碎片,我赶忙减速换到边上,然后就看到一辆小轿车裸露着所有的零件停在路中间,连车顶都只剩一半,根本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的,据我弟说地上还一大滩血。又向前走了一点看见一辆大卡车慢慢的向休息区停靠,后面的保险杠已经撞歪,里面的司机正在打电话,应该是在报警。估计是大车减速,小车没来得及刹车,直接插到大车的底下,车毁人亡。
江苏
一路来到淮安洪泽已经是下午4点多,我们便停下来吃午饭。路边有很多小饭店全是写的小鱼锅贴,后来才知道是那里的特产。还有个盐水虾,是把活河虾用水煮熟,佐以盐和花椒,味道也是非常鲜美。
傍晚到了南京,第二天姑父带我们转了下雨花台、中山陵和夫子庙,也算领略一下南京的名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雨花台的英雄纪念碑前会立着一尊神似绿巨人(Hulk)的雕像。
![]() 8/22/2006 穿肠而过(上)回国看完世界杯决赛就到了探亲访友的时候了。因为这次要走的地方比较多,就和我弟商量开车前去。我们一路从深圳出发,至北京、沈阳、大连,又坐滚装船至烟台,然后经南京、上海返回,全程将近8000公里。整个路线从地图上看就像沿着公鸡的消化道走过,只不过是逆行。
广东
早就听说广东境内不太平,京珠高速广州段就多次发生劫案。常用的手段是在路上撒中空的三角钉,轮胎压过去就会很快的放气,只要一停车检查,劫匪就从路边冲出来动手。为防不测我们从朋友那里借了把开山刀防身,不过一路之上并没有机会使用。我们出发的时候正值台风碧利斯登陆,估计那几天雨太大,劫匪们都抗洪抢险去了。
湖南
被碧利斯从广东一路追杀到湖南,路上暴雨不断,又全是大卡车,很多尾灯都不亮,离得很近了才能看到。再加上到处修路,我们的车速一直在100公里以下缓慢的爬行。幸好比台风的速度还是快了一些,后来看新闻才知道我们通过湖南几个小时以后京珠高速就被台风截断了,上千人在京珠高速湖南段被洪水围困好几天。
湖北
一早就到了武汉,随便找了个旅馆睡了两三个小时,感觉精神好了一些就出去转悠。黄鹤楼东湖什么的一瞥而过,主要是要尝尝武汉的小吃。也许是路上劳累,嘴里没有滋味,吃了半天只觉得有一种烤鱼还不错。烤的是4、5斤的草鱼,上面撒上香菜、盐、辣椒和孜然,风味还算独特。在武汉没有买当地地图,走的时候有点迷路,一直转到晚上10点才重新回到京珠高速。
河南
快速驶过……
河北
一晚没有休息,上午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保定。都说“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这次也算见识到了。我们在休息区休整了一下正准备出发,我弟倒车时一辆逆行的轿车突然冲了过去,反应不及刮了一下。其实就是蹭掉一点儿漆,没什么问题,我们觉得就算了,不打算追究他们的责任了。谁知对方司机看我们是外地车想要敲诈一笔,反而倒打一耙,说不赔钱就叫警察。没办法只能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以后一开始认定是对方的责任,但是对方人多,死不认账,最后警察也在里面和稀泥,让我们赔礼道歉就算完了。虽说结果还算合理,但是耽误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还受了一肚子的气。
北京
早就听说北京的路不好找,容易迷路,可是这一圈儿跑下来觉得北京的路是最好找的:只要知道要去的地方在几环附近,上了环路一转就可以了。不过要是走过了还是挺麻烦的,北京很多路白天不许左转,更别提掉头了。有一次我们在长安街走错了,一直看不到可以掉头的路口,最后趁着警察没注意,在天安门广场来了个掉头,也算绕场一周表示一下敬意吧。
开车去北京的时候用iPod放了一路的相声,里面多次提到煎饼果子。我是有十好几年没吃过了,想着到北京一定要找来尝尝。到了北京的第三天头上才有机会到处走走,我们在一家商场的小吃一条街里找到了煎饼果子,我弟一气儿叫了8套,说一定要吃恶心了为止,这样以后就再也不用想了。这招果然好用,我才吃了3套就吃不下了,估计短时间内也不会再有兴趣了。
6/1/2006 好球传咣咣鞠球,再喝红牛;
窈窕淑女?君子好球! 这里的“好”字和标题一样,为动词,读去声。球者,尤俅也,二者不可得兼,舍俅而取足球者也,盖因球从王,俅从人,王者高于人也。
我和足球的渊源可以一直追溯到小学二年级,其间有喜有悲,很多经历一次定型,直到现在也没改过来。
小学二年级 当时在沈阳,上体育课的时候老师留下一个足球让我们自由活动以后就消失了,大家自动分成两队开始比赛。当时我还算个文人,对此等体育自是不屑一顾。可是别人都在玩儿,我也不能光看着,正好一方的门将是我的好朋友,我见他比较清闲便邀他和我下棋。受当时条件所限,围棋象棋是不可能了,估计画好棋盘就该下课了,我们便蹲在球门边上玩起了“下五道”。正在我的朋友长考的时候,球场上风云突变,对手进攻到了禁区,轻松打入空门。我朋友的球队群情激昂,一致指责我朋友擅离职守,他们的队长也冲过来给了我一巴掌,警告我不得骚扰场上队员。
和足球的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就以球场暴力而告终…… 我后来又无数次卷入球场暴力,充分证明了“三岁看老”的古训。
初一 我第一次亲自踢球是在秦皇岛的一个农村中学,体育老师无事可做便把全班30多人分成两队来了一场男女混合的足球赛。现在想起来当时会踢球的没有几个,会踢一点儿的就显得鹤立鸡群,马上成了众矢之的。对方正好有一个踢得还不错的,拿了球左晃右晃连过数人就到了我的面前,我当时身体很是瘦弱,估计他也没把我放在眼里,心思已经放在下一个对手上了。我一看球到了面前,也没多想抡腿便踢,这一脚先踢人再踢球,对方连人带球一起飞了出去。估计因为速度太快,那小子躺在地上的时候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
第一次踢球就学会了下黑脚…… 后来在大工和海事的一场比赛里,对手对我的存在似乎十分惊讶,“这小子是哪儿的?肯尼亚的吧?踢球这么黑!”
初二 初二的时候我转学到了连云港的一所足球名校,虽然我还是自诩文人,不愿参与各种运动,但是学校的氛围还是让我不得不对足球有所关注,尤其是班级联赛的时候。当时我们班进入了决赛,所有的同学都去观战,比赛非常激烈,一直进入了点球决胜,就算我对足球一无所知也能感到非常激动和紧张。对方球员开始罚球的时候我们都站在球门后面,齐呼我们班门将的名字,我方门将也没辜负大家厚望,神勇的扑出了两个点球。我情不自禁地用连云港方言高呼着门将的名字,然后把自己吓了一跳:自己一直是说普通话的啊,怎么下意识就开始说方言了?
第一次当球迷就不着调,现在更是可想而知了……
高一 高中又回到了沈阳,对足球还是没什么感觉,反倒是偶尔玩玩篮球,直到高一下半学期的一次班级联赛。按照惯例,同学都跑到操场上去给自己班级加油,我也混在人群里冒充球迷。这时对方突然打了个反击,对方前锋靠近边路高速带球,眼看就要到禁区角上了,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白影闪过,对方前锋已经连人带球摔出了场外。原来是我们的边前卫从后面赶过来倒地一个飞铲才解除了危险。原来足球还可以这么踢!侧躺在地上滑出去3米有余,干净利落地把球铲飞,然后再享受全场球迷的欢呼,整个过程有如苍鹰搏兔,一气呵成…… 从那时开始我才真正喜欢上足球。
经过两个多月的苦练,我的铲球技术已经登堂入室了,虽然我还不大会正常的踢球。有时候为了传球更加到位,我不得不在无人逼抢的情况下做出倒地铲传的动作,再加上我防守动作全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飞铲,人送绰号“推土机”。如果一直这样踢下去我很可能会变成另一个戈耶科切亚,谁知道鬼使神差,我偶然看了一场帕尔马的比赛,阿斯普里拉进球后的空翻让我找到了更高的目标,我不但开始苦练球技也开始了我的体操生涯。后来万达三队的一个朋友给我起外号叫“大柔”和当时的体操训练是分不开的。
高二 家里人虽然不支持我弃文学武但是也没有反对。AC米兰来和辽宁队比赛的时候,我爸还特意跑去给我和弟弟弄到了两张球票和全队的签名。拿到了签名我和弟弟就不太在意比赛了,便打算把球票转手换点零花钱。谁想到刚刚问了一个人,那个人自称警察,把工作证晃了一下就把球票没收了。
第一次拿到球票就做了黄牛党,还未遂……
大学 万达时代大连有个球迷专列,可以直接坐到金州去看球。有一次万达和香港一个什么队比赛,不要门票,我们几个球友便一起去凑热闹。到了体育场还没有开门,但是球迷已经聚集了不少。这时后面有人开始起哄,推着大家向门口挤。总算见识到集体力量的伟大:体育场大门只能通过十几个人,可是在后面上百人的冲击之下,力量不断地传递到铁门上,最后大门竟然被推倒了。人群一拥而入,我的前面有个4、5岁的小孩摔倒在地上,我们几个拼尽力气才搭出一个人墙,另一个同学把小孩扶了起来,差点就闹出人命。
第一次去现场看球就同流合污当了足球流氓…… 再加上高二时的经历,所以现在再也不去现场看球了。
世界杯 当然不去现场看球的部分原因也是因为电视转播看得更清楚,方便学习,像世界杯这样的比赛自然更是不能错过的。94年世界杯刚开始踢球,看得不多,印象最深的就是马拉多纳进球后的怒吼。98世界杯正在大学,和几个朋友一起在外面租了套房子专门看世界杯,由于是半夜看球,人声嘈杂,还招来邻居报警。02世界杯的时候我辞职在家,专心看球,没想到却成了最无聊的一届世界杯,白天看球也觉得没什么气氛。眼看06世界杯又要到了,我已经安排好工作,再一次辞职看球,只是每天都要早上6点起来看球,着实辛苦,希望不会重蹈02年的覆辙。
本来想在世界杯前回顾一下自己作为球迷的历史,没想到第一次写回忆录就写成了检查…… 1/26/2006 不宜飞行这次出差到北卡真是出师不利,一上来就误了航班,看来我这不宜飞行的运程在鸡年是改不过来了,不知是不是因为禽流感。只想着鸡飞狗跳的热闹,就没想过鸡飞还有蛋打的后果……
从去年到北加州的出差开始,只要是坐飞机我就霉运不断。去的时候托运的实验设备弄丢了,直到第二天才找到。实验最后也没有成功,而且都是因为一些很愚蠢的错误。
回程的路线本来是先从Arcata到Sacramento,然后才能转机回家,可是因为雾大,从Arcata出发的所有航班都被取消了,我们只好租车开到Sacramento赶飞机。当时正值感恩节周末,租车公司的车全部告罄,和我同去的教授已经打算第二天再走,可是我第二天已经约好要带几个朋友去迪斯尼,所以必须当天赶回去。于是我怂恿教授租个搬家公司的车,虽说贵一点,可是不会耽误路程。我们跑遍小镇,终于找到一家租车公司有车,不过也只剩最后一辆了。这等奇货自然可居,我们不得不出了平时三倍的价格才租到了这辆救命车。
Arcata到Sacramento的路全是山路,崎岖蜿蜒不说,路上还大雾缭绕,有一次竟然发现对面开来的车也在自己的车道上,离着也就10米远了,还好那个司机及时拐到了路旁才避免了车毁人亡。因为要赶飞机,教授的车开得也很是生猛。我早上本来就没有休息好,再加上离心力重力的双重护理,坚持了两个小时我就不行了,把车子叫停以后趴在路边就吐了起来。
好歹是及时赶到了机场,却发现由于机械故障飞机晚点,我们还要在机场等上4、5个小时!那感觉就好像准备了一大堆小抄去考试,结果却发现考试改成开卷的了…… 早上4点出发,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真是一个long long day。
第二天也不能休息,直接开车杀向洛杉矶迪斯尼,累一点倒没什么,路上没出事儿就好。说实话这次去的迪斯尼、好莱坞什么的都是我不喜欢的类型,更可气的是还坐了个什么宇宙飞船。光坐飞机我就够倒霉的了,更别说宇宙飞船了,这不回去的时候就因为超速吃了张大罚单。还好没有坐牢,只是罚了将近400美元,还要去驾校学习。
接下来就是回国了,飞回去以后签证就被check,不能按时回来,改票什么的一想就头疼;飞到北京看同学,聚会时烟熏火燎没练成火眼金睛反而练成了气管炎;本想着check也好,正好在家过年了,结果飞回深圳就被告知check加速了,很快就可以拿到签证……
垂头丧气地飞回去,更加郁闷地飞了回来。回来以后不出三天踢球又被暗算,被人用一个不要说足球,就是在散打里都是犯规动作的铁膝直接撞到后腰上,愣是把我从灵长类动物撞成了爬行类动物。
这几天一直忙着进化,刚刚可以直立行走,还没完全进化好就要收拾行李到北卡出差了。飞机早上8点起飞,我4点半就出发了,就是为了赶早不赶晚。6点进城的时候一切看起来还都在计划,谁知路上突然开始堵车,等我到了机场已经是7点60了,只好临时更改航班。也不知哪儿来这么多乘客,大部分航班都是满员,我只能等着哪个倒霉蛋(我?)没赶上飞机,才能混个座位。皇天不负倒霉蛋,总算是让我混进去一班,不过给我准备的欢迎晚宴是赶不上了,只好在机场随便解决。
现在鸡总算是快飞走了,狗也快跳过来了,新年的运气总应该转一转了,希望不会再来一年的狗急跳墙,狗急跳槽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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